“這是......青鋒的劍氣?”林不凡看著屍體上的傷口,微微愣了一下。

歐石楠的三尺青峰,不僅極為鋒利,而且在殺人的時候,還帶著徹骨的寒氣。

這股氣息林不凡熟悉的很,眼下沈立剛的屍體上明顯還殘留著青鋒的寒氣。

也就是說,沈立剛是被歐石楠所殺!

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

林不凡想了想,臉色突然一變:“不好,中計了,快走!”

說著,他直接拽著穆無痕和徐玉卿就要離開。

然而,還沒等三人離開房間,一群人就走了進來,為首的,正是莫如深。

“你們,真真好大的膽子!”

“竟然敢殺了香江龍庭的沈庭主!”

瞧見眼前的滿地的鮮血,莫如深瞪著眼睛,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。

穆無痕和徐玉卿雖然沒有感受到沈立剛屍體上那青鋒劍的寒氣,但見到眼下一幕,哪裡還不知道,他們這是被算計了。

“莫庭主,說話要將證據,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們殺人了?”徐玉卿冷著臉。

不管怎麼說,她也是龍庭的四大長老之一,是絕對不可能任由莫如深污蔑的。

“徐長老,沈庭主的屍首就在這兒,眼下這麼多人都可以作證,再狡辯下去,也沒有任何的意義。”莫如深搖了搖頭,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樣。

徐玉卿卻是輕哼了一聲:“我們來的時候,沈庭主就已經死了。既然庭主說,在場的人都可以作證,那我倒想問問,你們有誰,親眼瞧見,我們殺了沈庭主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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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場眾人紛紛對視了一眼,他們能夠當上分舵的庭主,自然都不是傻子。

莫如深叫他們一塊兒過來,說有事情要談,怎麼就那麼巧,偏偏撞上了這一幕。

而且就像徐玉卿說的,他們確實都瞧見了沈庭主身首異處,但卻沒人親眼得見,人就是徐玉卿他們三人殺的。

不少人此刻都已經察覺了出來,此事恐怕是有些蹊蹺。

“庭主,據我所知,這姓林的,跟沈庭主有仇,我想他是有殺人動機的!”就在這時,東省庭主葉懷安站了出來。

“哦?”莫如深看向了葉懷安:“葉庭主,詳細說說。”

葉懷安道:“前段時間,沈庭主過壽,特意包下了一艘郵輪,這姓林的當時也在場,但不知什麼原因,得罪了沈庭主家的公子,沈公子一氣之下,便要將他趕下船去,卻不想這姓林的,惱羞成怒,竟然把沈公子丟下了船,害的沈公子如今變成了白痴!”

“如此仇恨,想必對於沈庭主來說,不共戴天!而今龍庭換屆選舉,這姓林的想要站出來選副庭主,沈庭主必然會全力阻止,他來找沈庭主協商不成,於是便將其殺了!”

葉懷安之前為了討好林不凡,特意從省城親自趕到昌明,費心盡力的執行總部頒布下來的A級令。

結果,他派出的人手全部身亡,害的他損失慘重。

可林不凡不僅沒有褒獎他,還痛斥了他一頓,說什麼功過相抵,一分好處也沒給他。

葉懷安雖然心裡極度不爽,但礙於林不凡手持長老令,在總部的身份地位應該不低,所以也只能咽下這口氣。

結果今日他來總部後才知道,這個林不凡只是已故副庭主寧海湄的女婿,眼下在龍庭並沒有任何的職位和實權,葉懷安氣的是七竅生煙。

他覺得自己根本就是被林不凡給耍了!